“滚。”江澈的声音像是淬了冰,冷得掉渣。又一个女生哭着从他面前跑开。我身后的林薇薇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她凑到我耳边,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苏念,下一个就到你了。怕了吗?怕也得去!”我没说话,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银行的余额。一串零,前面一个孤零零的“1”。十万块。刚到账,还热乎。这是我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丈夫,这个月打给我的零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