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梳子?是梳头发的小梳子吗?”沈渔没真傻过,反正胡言乱语就对了。谢止渊感觉到沈渔的癔症与之前不同,但也怀疑不到眼前的人换了个芯子。“小叔子是一个称呼,是你夫君的弟弟,我们是亲人。”“是亲人?”关于那死鬼丈夫的名字,沈渔没问,原主癔症不忘夫君,想来对方的名字是记得的。何必多此一举惹人怀疑。“时辰不早了,嫂嫂拿着银钱赶紧回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