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江城菜市场的鱼腥味钻进铁皮棚。陈默搓着皲裂的手,刀锋划过鱼腹。“听说他爹在医院一天要八千……”摊贩的窃语混着血水淌进下水道。直到林家少爷将他脑袋按进污水桶。“舔干净,少赔十万。”陈默抬眼时,瞥见铁盒里晾干的鱼鳔——内侧金色纹路正微微发亮。手机震动,加密短信闪烁:“天倾计划完成,是否收割?”他删除短信,继续磨刀。那条鳜鱼的肚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