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那本醒目的离婚协议,心中顿时郁结,但还要尽量保持镇定,我抬起视线看向对面波澜不惊的男人,语气也尽量听起来平稳一些才开口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沈彦迟头也不抬,耸了耸肩,“就是你看到的意思。”我没动,抱着臂冷然的看着他,“沈总有话不妨直说,现在这个社会,不存在纠缠不放这回事的,我能被离一次婚,第二次也就承受得起了,所以你还是敞开天窗说亮话比较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