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万籁俱寂。出租屋里只有一盏旧台灯在啃噬着黑暗,吐出暖黄但有限的光晕。江芹芹从沉浸的线条世界中暂时抽离,揉了揉仿佛撒进沙砾般酸涩的眼眶。屏幕荧光映着她疲惫却专注的脸,指尖在数位板上落下最后一道轻盈的弧线。那是绘本中小女孩羊角辫的发梢,翘起的弧度里,藏着一整天的欢欣。画中阳光透过虚拟的玻璃窗,洒在两个孩子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