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。我站在华建集团大厦的转角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丝绒盒子。盒子里的戒指不贵,铂金圈上镶着一颗小到几乎看不见的钻石。三年前苏晴接过它时笑得眼睛弯弯:“等你有钱了,要给我补个大的!”今天,我终于攒够了钱。也等到了她留学归国的日子。手机屏幕亮起,苏晴的消息跳出来:“我到了,在楼下咖啡厅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玻璃门。然后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