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然,别不知好歹,我肯带你来这种地方,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张伟端着红酒杯,满脸的傲慢与施舍,“待会儿机灵点,别给我丢人。”我冷眼看着他,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他旁边的位置上,坐着他刚提拔上来的新宠林梦,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,娇滴滴地往他身上靠:“伟哥,跟一个被开除的人生什么气呀,咱们今天可是来庆祝的。”庆祝?庆祝他踩着我的心血当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