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酒没有研究,觉得喝进嘴里都是苦涩的味道。我硬着头皮,尽量不让自己皱眉,小口小口地喝光了。服下的解酒药有点效果,这一次,我只感觉脑袋有些沉重,但整体意识还是清醒的。我揉了揉太阳穴,听见靳驰寒关心地问我:“老婆,你还好吗?”“头晕……”靳驰寒扶着我倒在了床上,又叫了我几声“老婆”。我闭上眼睛没有回答,假装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