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刘珊趁空把我拉到一边,声音压得更低:“你一个人照护风险太大。患者夜间躁动可能反复,建议你们家属商量安排,或者请专业陪护。你看你自己状态也不太好,脸色很差。”“我知道。”我说完,喉咙发紧,像吞进一团棉。我转回床边,周玉兰已经把周建国的枕头拍了拍,动作像宣示**。“周成,今天我在这儿。”周玉兰说,“你回去吧,别在这儿添乱。你这一身晦气,老人看着就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