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继子操办婚礼,他却在台上宣布新娘是我。台下,我那早该死了十年的丈夫,正坐在主桌,笑意盈盈地看着我。公婆激动地冲上来,死死抱住我,哭着喊:“儿媳,你受苦了!”继子跪在我面前,递上戒指,眼眶通红。“妈,求你,再给我爸一次机会。”我看着眼前这张和他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的脸,浑身冰冷。十年的守寡,十年的付出,原来只是一场为他父亲赎罪的骗局。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