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幕:起·失衡与烙印实验室的寂静是有重量的。那不是安宁的静谧,而是真空吞噬声音后留下的、压迫鼓膜的实体。沈渊坐在无菌室中央的金属椅上,记录本摊在膝头,笔尖悬在纸面之上,已经十分钟没有移动。他的耳朵里充斥着一种高频的、几乎超越人耳极限的嗡鸣——不是来自外界,是他的神经系统在绝对安静中产生的幻听,或者说,是身体对“寂静”的**。他穿着厚重的二级防护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