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宁城的雪,下了一整夜。陆知远站在城墙顶上,手里攥着一封从哈尔滨寄来的机密邮件,薄纸被他掌心捂得发暖,边角被他折了又折,连上面的字都有些糊了。信里只写了一句:苏箐已启程来西宁,已怀孕六个月。这八个字,他足足盯了一个钟头。整整八年,他在这高原边城耗着,把一片破败老城翻修成宜居新区,就等她回来这一刻,可她要来,却是带着别人的孩子。陆知远仰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