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的风,裹着湿冷的潮气,刮过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玻璃幕墙。墙面上的反光晃得人眼疼,民事审判庭里的暖气开得足,却压不住空气里沉甸甸的闷。林薇坐在原告席上,脊背挺得笔直,像一根被绷到极致的弦。她穿的黑色外套洗得发白,袖口磨出了细碎的毛边,领口沾着点未擦净的灰尘。三天三夜没合眼,眼底爬满了红血丝,眼角的细纹深得藏不住,可她脸上没半分软弱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