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讽刺。我连她脸上哪块皮肤需要修护都记得,她却记不住我在她人生里是什么身份。早上五点,天色从窗帘缝里钻进来。我把三个纸箱放在客厅,旁边贴了便利贴:衣服、护肤品、杂物。最后一个纸箱里,我放了那只银色小鹿胸针的购物小票。她送给梁叙了,但钱是我付的。我没想要回来。我只是想让她看看,一段关系里的廉价,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