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旨到的时候,我正跪在帅帐冰冷的地上,铠甲下的身躯抖得像是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。宣旨太监王德全的声音又尖又细,像淬了毒的绣花针,一根一根扎进我刚重生回来、尚未结痂的灵魂里:“沈将军,接旨吧——陛下和您父兄,已在京城为您备好了厚赏。”“厚赏”。这两个字,我上辈子用命听过一遍。1凯旋?不!是审判“诸位爱卿,可都瞧仔细了。”李胤的声音从龙椅上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