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鸡叫划破黎明,沈令仪猛地被惊醒。心跳的又快又急,看着头顶陌生的房梁,看着四周的土墙渐渐反应过来。这里是青石沟,不是省城。在省城的最后几个月,她总是被惊醒。深夜里巷子里的脚步声,忽然亮起的电筒光,隔壁院子传来的敲门声,门板被拍得咚咚响,有人压低了嗓子问“是不是这家”。后来父亲被免职,但家里仍然总是来人,他们让父亲站在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