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以为我妈偏心弟弟。她给弟弟买三百八十块的球鞋,我的午饭钱一学期只有四百。弟弟考倒数第五,全家夸他"有进步"。我考全镇第一,她只说了两个字:“还行”。妈妈去世后我才知道——她把每一分我寄回家的钱,都存进了那张卡里。密码是我的生日。一林知秋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,正在审一本散文集的稿子。十一月的海东已经入冬,办公室的暖气不太给力,她裹着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