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祝贺已经说了,我知道我在这里只会碍你们的眼,我现在就走。”说完,她哀戚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男人,掩面离开。此时,包厢内安静得可怕,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傅景承身上。好半晌,他才轻笑一声,放下酒杯。“看***什么?今天是庆功宴,别为了不相关的人影响心情,我们继续。”众人才接着活跃起来。接下来的时间,所有人都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