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陪了谢沉十年,从他被鞭笞的小可怜皇子到权倾朝野的九千岁。他把我训练成最锋利的刀,甚至把我送给权贵。可他不知道,我是一只狐狸,一只会死的狐狸。1我又梦见那个夜晚了。雨水是冰凉的,带着深秋的肃杀,砸在脸上生疼。鞭子破开皮肉的声音,又闷又沉。可少年谢沉,却把我死死地护在怀里,用他那单薄得可怜的后背,承受着所有的狂风暴雨。他的血,混着冰冷的雨